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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文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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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互聯網時代下青年律師的生存與發展
來源:貴州(銅仁)澤富律師事務所   時間:2016-07-17 15:57:48

貴州澤富律師事務所    陳德勛

 

小學時,農村出生長大的我不知律師為何物?初中時,偶爾從電視得知律師是專門給別人打官司的人,高中時,知道律師在老百姓心中比較有社會地位的人,而且過著比較富裕的生活。當高考后填報志愿時,才知道律師是學習法律知識的專業性人才。大學后,對律師才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知道律師是法學專業的就業途徑之一,也是為當事人提供法律服務并獲取一定報酬的職業。通過國家司法考試并進入律師事務所以后,更進一步認識到,律師不僅是學習法律知識的專業性人才,同時也是社會主義的法律工作者。那么,律師作為一種職業,首先考慮的是生存,只有生存下來的律師,才有資格區談發展,才能夠為國家和社會做貢獻,當然在生存的同時,也是在為國家和社會貢獻自己的力量,只是兩者的初衷不同。

一名法律專業的學生從其接受法學教育到最后成為一名獨立的律師至少需要六年時間。其中大多數需經歷4年的大學教育,并通過的司法考試(司考通過率分別為2002年6.68%, 03年8.75%, 04年11.22%, 05年14.39%,06年約17%,2007年的通過率達到約20%。到了 2008年通過率30%左右)。通過司法考試后,還需經歷從畢業生過渡為合格助理的過程,這個需要大概一年到一年半。取得《法律資格執業證》后才可以成為一名名義上的律師。然而,由于律師行業的特殊性,盡管拿到執業證,也不是完全可以從事經手業務。這三個階段前后至少需要6年的時間,這六年的預備期本身就是對從業者的篩選過程,能夠堅持過這一過程的執業律師自然具有較強的執業能力,并對律師行業懷抱熱情。

所以很多青年律師懷揣著對法律人的向往和對公平正義的憧憬,投身于法律服務行業。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青年律師的執業現狀不容樂觀,給許多新晉律師帶來了無盡的迷茫和困惑。

   一、我國青年律師的執業現狀

  根據《司法部律公司簡報》第8期統計顯示:截止2014年底,全國共有執業律師27.14萬人,同比增加2.05萬人,增幅8.17%。其中,專職律師24.42萬人,兼職律師1萬多人,公職律師6800多人,公司律師2300多人,法律援助律師5900多人,軍隊律師1500多人。上海市第十屆律師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統計:截至2015年底,上海共有執業律師18360人,同比增長8.64%。2015年上海律師全行業業務收入135.45億元,同比增長22%,律師人均業務收入多年位[1]居全國第一。全市共有律師事務所1409家,同比增長6.66%。其中,合伙所1038家,占全市律所總數的73%;個人所371家,占全市律所總數27%。據統計,執業律師人數中,專職律師1.7萬余名,占全市律師總人數96%。2015年全市律師辦理各類訴訟案件14.4萬件(含刑事訴訟案件1.84萬件,民事訴訟案件12.38萬件,行政訴訟案件0.18萬件),辦理各類非訴訟案件5.49萬件,承辦法律援助案件1.05萬件。上海律師行業去年業務收入增速是上海GDP增長值的三倍多,人均業務收入多年位居全國第一。與此同時,上海律師行業在全市17個重點行業行風測評中始終位居前列。

由此可知,我國律師增加的數量與律師業的收入均大幅增長,這也是很多青年律師選擇律師行業的動力。然而實際情況與實際情況頗有距離。依重慶律師執業報告體現,部分律師特別是青年律師,年收入不到兩萬元。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江浙一些地區,執業第一年的律師月薪只有1000元。在千辛萬苦通過司法考試之后,大部分人卻陷入了低收入、無保障、高壓力的艱難困境。

下面一份廣東省佛山市的調查數據就充分體現了我國青年律師生存和成長的另一面了。一直以來,大眾傳媒多把律師塑造成高文化、高收入、高社會地位的精英分子,而普通公眾也樂于將律師職業描述成為收入頗豐、自由輕松的職業群體。受一般輿論的耳濡目染,律師行業對法學專業畢業生而言頗具吸引力,長期以來是法學專業畢業生的就業熱點之一。對法學專業的學生而言,律師行業的自由度和收入前景極富吸引力。因而,很多剛畢業的法學專業學生毫不猶豫地投身其中。 

該調查報道用“白天開豪車晚上住出租屋4成青年律師年收入低于5萬”來吸引讀者眼球。調查顯示新手收入偏低,為撐門面入不敷出,逾8成青年律師收入低于10萬。據初步統計,佛山市青年律師數額約在800-900人,《調查》針對其中25%、186位青年律師進行了調查,主要的青年律師(超過83%)年齡都在25歲-35歲之間。

《調查》結果顯示,“參與調查的186人中,1萬-5萬收入為77人,5萬-10萬收入為78人,10萬-15萬收入為17人,15萬-20萬收入為5人,20萬以上5人,4人未填。青年律師1-5萬收入占41%,5萬-10萬收入占42%,二者即10萬以下青年律師收入人群占83%,青年律師普遍收入比較低。”

根據此前媒體公布的2011年《廣州青年律師狀況調查報告》,“廣州青年律師的年平均收入(稅后毛收入)為10萬元,四成左右律師收入水平集中在5萬元以下。”有車有房的大多為本地人在收入普遍較低的情況下,佛山青年律師自購房比例占50%,租房占32%,其他情況占18%。同時自購小汽車比例為59%。參與調查的186人中,有車有房的人數為71人,占總人數的38%。《調查》解釋指出,在自購房93人中,佛山44人,佛山本地律師購房比例比較高,占自購房人數的47%,占佛山人數的52.3%。原因在于“佛山本地律師比較容易得到父母親友的資助”。同時“律師人群經常出外,對車輛的依賴性比較大,故自購車的比例會比較高”。“很多青年律師平時出行都有車,甚至開奧迪、寶馬,但是白天出去,晚上回來睡的是出租房。這個行業有時需要這樣的包裝,寧愿先買車,讓客戶能夠信任你。”從業不到3、4年的青年律師造成很大心理壓力和家庭負擔。“如果不是父母補貼,油錢都不夠”

大部分青年律師的客戶均為個人客戶,這部分客戶的消費能力低,委托隨機性比較強。這是青年律師收入偏低的主要原因。由于拿到律師資格證的青年律師還要執業一年才能有資格獨立辦案,在起步階段很難取得大客戶(主要是企業)的信任。大部分的客戶資源都被有名氣的律師和事務所拿走了。

二、我國青年律師為何會出現如此尷尬局面

第一,案源少。剛走出象牙塔的大學生,年齡基本相仿,人際關系比較簡單,朋友圈中對法律服務的需求較少。即便有需求,也沒有最終決定權,這樣就導致從圈內人獲得案源的可能性較低。而且,剛畢業的大學生雖有滿腔熱情和一肚子“墨水”,但都比較稚嫩,有點理想化,對理論知識的學習往往沒有達到一定深度,只能選擇跟著資深律師來做。

  第二,開銷大。剛畢業的大學生能為律所創造的價值相對較少,工資待遇也就較低。也有律所是不給實習律師發工資的。實習期一年暫且按250個工作日來算。每天餐費30元,路費10元,房租每月最低800元,所以一個實習律師的純成本至少約19600元。另外,一般情況下,大學畢業在25歲左右,也是談婚論嫁的年齡,剛工作就要考慮買車買房,實習律師生存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第三,流動性強。隨著自媒體時代的到來,律所對律師的影響力越來越弱,導致青年律師對律所沒有歸屬感,看不到發展的希望,律所的凝聚力漸弱,從而使得優秀的青年律師在律所之間的流動性較大。律師最艱苦的就是前面剛執業的三到五年,有很多律師吃不了苦,禁不住誘惑,耐不住清貧,守不住寂寞,中途選擇退出律師行業,投身于公司法務或者銀行等職業。能最終堅持下來的律師往往也是鳳毛麟角。律師生活充滿了不確定性,行業整體流動性強。

第四、律所對青年律師的培養很傳統,目前主要有以下三種模式:

  一是“學徒式”, 律師執業經驗的傳統獲取方式是師傅帶徒弟的傳幫帶式,徒弟跟著資深律師拜師學藝,師傅將部分案件或者案件的部分流程交給徒弟辦,對關鍵環節和書面文書進行審核把關,然后從業務收入中讓渡一部分出來給徒弟,;二是“粗放式”, 有的律師事務所對執業律師不直接進行管理,而是形成客觀上的掛靠關系,律師執業更大程度上靠每個律師的自我約束。

;三是“團隊式”, 這種模式最大的弊端就在于無法規模化地批量生產,能從團隊中得到成長的青年律師數量也有限,一旦離開這個團隊,可能無法適應,更無法在其他團隊生存。 

有青年律師戲稱青年律師的生存現狀是“賺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如今整個青年律師的執業狀況并不樂觀,在作為律師隊伍薄弱環節的青年律師群體身上這一點表現得更為突出。青年律師之所以執業中壓力巨大,原因主要來自于以下幾個方面:

其一,行業競爭。由于剛剛入行的青年律師都面臨實踐經驗少、人脈關系窄等困難。能得到的業務資源本來就少得可憐,加之同行之間針對案源的競爭,就使得青年律師的生存狀況顯得尤為激烈。

其二,當事人。受著“受人之托,盡人之事” 的觀念影響,很多律師在代理案件期間承受著來自當事人的很大壓力。當事人往往對青年律師的能力不信任,對訴訟程序和實體法也不了解,常常不能對律師能力作出客觀評判。

其三,公檢法機關。,青年律師緣自公檢法的壓力主要在于二者地位的不對等以及個別公檢法系統人員對于律師行業的傳統偏見。

第五、青年律師難以樹立個人品牌。律師的職業特點和醫生、教師有共同之處,在于深厚的實踐經驗積累。真正立穩腳跟的律師,多數成功在“資深”二字。在本次問卷調研中,絕大多數被調查律師認為個人品牌的樹立是爭取客戶的重要方法。

三、在互聯網時代下,青年律師才能生存

第一、定位。律師定位的問題,主要體現在律師個人在法律服務業務的定位,律師執業定位和律師在市場業務中的定位。律師營銷的競爭是一場關于心智的競爭,營銷競爭的終極戰場不是法律只是也不是法律市場,而是心智。只有律師充分的了解了市場特點和大數據時代背景,通過自己的自我剖析,進行自我精準定位之后,才能有效的開展律師營銷工作,同樣律所也是要經歷這樣的過程,定位是律師和律所營銷成功之源。

第二、營銷戰。隨著律師產品的同質化和市場競爭的加劇,我們發現律師很難僅僅通過滿足客戶法律需求的方式在營銷中獲得成功。也沒法通過提供一兩種法律業務就與當事人達成合作,萬金油律師的春天已經過去。傳統的律師營銷方法、現代的網絡營銷,大數據時代下的數據庫營銷和移動互聯網終端推廣等這些戰略方法都已經在律師界被廣泛的應用。不同業務類型的律師、律所在營銷戰上開展的如火如荼,投入越來越多,越來越重視,但效果并不理想,很多程度上,是營銷戰的各方主體沒有充分的想明白自己到底該如何去開展律師營銷和律所品牌推廣!

第三、為個體戶和個人提供法律顧問服務,擴大自己的知名度。現住自然人個人有自己的法律顧問,既是件很實用也是很時髦的事情。同時也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體現。我們青年律師可以向他們推銷常年法律顧問合同,那怕價格不是很高,如果有一定的數量,那么青年律師的生存問題基本得以解決,同時通過服務對象的人脈圈,可以擴大自己的知名度和案源。

第四,設立律匠文壇基金,從執業技能角度為青年律師成長提供激勵保障。

  生存是發展的前提。青年律師執業初期的最大問題在于生活壓力,正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要想讓他們早日成長、充分施展才華,就必須做好他們的后勤保障工作。浙江省部分律師事務所樹立了榜樣,每年向省律協捐款用于設立浙江省青年律師培養基金。另外,也可以從分配機制上對青年律師進行一定的傾斜。

  第五,搭建電子案管平臺,從實務訓練方面促使青年律師加速成長。可以利用互聯網為律師在律所內搭建一個電子案件管理平臺,秉承信息時代的“開放、分享”精神,讓每個律所內執業律師辦理的案件全部電子化歸檔,先在律所內部進行資源共享,實現無紙化辦公模式。而且可以給每個客戶發放一個登錄查詢案件辦理進程的用戶名和密碼,讓當事人通過這個平臺對律師辦理案件流程進行同步跟蹤,優質高效。這樣做也有利于所內青年律師的相互交流學習。資深律師每天都有機會接觸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案件,而青年律師在前期沒有案源,相對而言,可以先將律所內其他律師曾經辦理過的經典案例進行歸檔,輸入成電子版本,形成大數據,然后翻閱、查看和學習,記錄心得體會。對于疑難復雜的案件,可先學著梳理出可能涉及到的法律、法規及文件,找準突破口,提出初步辦案意見,然后再與老律師的辦案思路去對照,尋出差距,找到不足,將別人的辦案經驗變為自己的經驗積累,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更為可喜的是,司法裁判文書的公開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以往律師辦理案件經驗的人身專屬性,使得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從網上看到法官的裁判文書,分析歸納出法官的裁判規則,讓青年律師在法官思維和律師思維之間循環往復,尋找相同點與不同點,用實際案例將每個法條的內涵豐富起來。

大數據時代下的數據營銷最核心的兩部分內容是數據庫資源及數據營銷的執行方式。一般來講,數據營銷一般經歷數據采集、數據存儲、數據處理、尋找理想消費者、使用數據、完善數據等六個基本過程。建立數據庫,充分發揮數據庫營銷。通過收集和積累客戶信息,經過分析篩選后針對性的使用電子郵件、短信、電話、信件等方式進行客戶深度挖掘與關系維護,與客戶建立一對一的互動溝通關系,并依賴龐大的客戶信息庫進行長期法律服務的銷售。數據庫內容涵蓋現有客戶和潛在客戶,可以隨時更新的動態數據的管理系統。

有了數據庫還要充分分析數據需求,數據庫營銷是惟一一種可測度的廣告形式。你能夠準確地知道如何獲得客戶的反應以及這些反映來自何處。這些信息將被用于繼續、擴展或重新制定、調整你的營銷計劃。而傳統的廣告形式(報紙、雜志、網絡、電視等)只能面對一個模糊的大致的群體,究竟目標人群占多少無法統計,所以效果和反饋率總是讓人失望。

  四、互聯網時代,青年律師要怎么做才能發展

  一是要專注專注再專注。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律師要不被埋沒在信息的海洋中,必須要有極其突出鮮明的識別特征。這個識別特征就是有垂直深度的專業化,而且專業化要落實到單個法律服務產品級,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僅僅落到專業領域或產業領域級。產品不聚焦就難以形成規模效應。律師要敢于只做一個單品,譬如你曾經是公司業務領域的,在移動互聯網平臺上,你不妨專注于“股份期權制度”這一個品種或其他單品;再比如熱衷于經濟犯罪辯護,在移動互聯網環境下,你不妨專注于“非法集資犯罪辯護”這一個品種或其他單品。要敢于只做一個單品,而且要做就要做到這個品類的市場第一。只有這樣做,才能真正給“用戶”帶來利益,“用戶”才能成為“粉絲”,有粘合度高的粉絲,自己才可能有回報。移動互聯網對律師專業化的影響是雙重的:一方面對律師專業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另一方面又將大大有利于促進律師的專業化。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信息節點,每個律師都能夠在移動互聯網平臺上形成自己的品牌,種出一塊自己的“網絡自留地”。因此,移動互聯網時代,實實在在給青年律師創造了?絲逆襲(筆者注:不是貶義。)的機會。

  二是要運用好微信公眾訂閱號等社群媒體。互聯網的去中心化已經消滅了權威,消滅了信息不對稱。信息結構變得高度扁平化。新的社會化媒體推平了一切,傳播速度大爆發,信息的擴散得以百倍、千倍的增長。青年律師建立自媒體是讓自己成為互聯網的信息節點,讓信息流速更快。做自媒體是內容戰略。律師做內容運營要遵循有用、情感和互動的思路,絕對以“產品”為中心,只發對特定群體之受眾有實際用處的信息,避免信息過載。什么是有實際用處的信息?譬如你開辦了一個專注于遺產繼承的法律服務自媒體,你發送的信息針對人們的實際需求、能為人們在遺產繼承方面遇到的困惑和問題,提供清晰的解答和有效的解決方案,那么這種信息就是有實際用處的信息。當然,偶爾可以有些宏觀但有行業高度的文章。有實際用處的信息最好大多是高質量的原創文章,即使是轉載的文章也要精挑細選。在內容問題解決好之后,則要努力學習微博、微信等的五花八門的推廣、營銷套路。律師自媒體要注意增強“信息”互動性,每個信息都要有個性化的情感輸出,要引導“用戶”來進一步參與,分享擴散。產品定位清晰,即使開始的時候未必馬上帶來足夠數量的關注、“用戶”和“粉絲”,但因為跟自己的專業學習研究和自己的實務工作密切結合,看到自己的學習思考成果、工作過程被記錄,內容逐漸豐厚起來,相信會很有成就感。假以時日,必定能集聚一批穩定的“眼球”,有足夠量的“眼球”,就會有回報。

  三是要銘記不忘、切實貫徹“口碑為王”的理念。傳統上,律師與客戶之間建立與維持聯系,主要就是依賴口碑。而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口碑”對律師而言顯得更為重要。互聯網思維就是口碑為王。其實在過去選擇產品或服務,我們一直也是通過朋友或專家的口碑推薦來做購買決策。但傳統的口碑傳播場景,速度很慢,很容易斷裂,傳播到更大的圈子就中斷了。在微博微信等社會化媒體的平臺中,人和人之間的信息連接變得特別扁平,信息傳播速度提升千百倍。從以前的按月、天到現在的按分、秒來計算了。過去,信息引爆的路徑必須現有核心媒體的廣泛報道,才有社會的熱議。然而到了今天,一條信息的引爆往往先有公眾的熱議,接著才有媒體的跟進和放大。互聯網信息是去中心化的傳播,通過社會化媒體,每個人都是信息節點,都有可能成為信息領袖。移動互聯網對于律師的“口碑”也有雙重的影響:一方面是讓律師有條件更快更有效更廣泛地積累口碑,另一方面是律師的事業發展更依賴口碑,必須更為重視口碑。手機移動客戶端的帶入,把我們帶入了移動互聯網時代,我們不得不重新在這個大數據時代下努力的去追趕,去創新,去做移動互聯網營銷,事實已經證明,這是一個可行的,穩定的,可執行的互聯網時代,移動客戶端營銷,我們必須順應歷史潮流, 國內互聯網經濟形勢大熱,電商、社交等網絡事物成長速度驚人,律師在社會發展中扮演的角色越來越重要。

四是互聯網時代,我們青年律師,應該盡快確定專業方向。主動根據興趣選擇自己的定位方向。即便沒有相關案件可做,但只要方向定了,就可以通過法律大數據開展相關主題知識集結,做適當研究,形成自己的知識體系。然后通過互聯網,聯絡細分領域的同行,或者細分領域的佼佼者,進行溝通學習;亦或者通過互聯網,發布自身的集結成果,形成影響力。被動定位和主動定位的還有一個很大的區別,就是:被動定位很難改變,因為資源限定了;而主動定位隨時可以改變,甚至不同領域的資源可以轉換。

  五是自媒體定向推廣,從專業化維度讓青年律師帶有鮮明的識別特征。青年律師不如老律師經驗多,不如所主任人脈廣,但占有的時間充裕、擁有的精力旺盛,完全可以結合自身興趣愛好和個性特點,選擇某一個法律領域進行深入鉆研,走專業化發展道路,力爭做該領域的專家型律師,為客戶提供更專業、更精細、更高端的法律服務。

總之,我們青年律師第一要專業化,要做精。二是規模化,要做大。三是品牌化,加強公益,同時要產業化,把法律服務做成一個產業,開發出更多的適合市場需求的法律產品,開辟新品類并建立自己的法律服務品牌,同時也要時刻關注數據的信息化,和靈活的掌握這些政策需求和資源優勢,要做好,做快,做強,就離不開外部團隊的介入和戰略投資。移動互聯網將對律師的執業模式、律師與律所的關系、律所的組織形式和管理模式、法律服務市場的格局等等產生變更性的影響,這為我們青年律師在互聯網時代的生存與發展提供了更大的機遇和挑戰!



陳德勛,1984925日出生,貴州澤富律師事務所,專職律師 13398564500 貴州省銅仁市碧江區瓦窯河藍波灣B303室,554300,[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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